周瑜的鱼

蒸发一阵子 等我回来ᐕ)⁾⁾

[云亮]下一站

·校园pro(? 反正是错过了。

·1.8k的短打小虐

·这波属于先苦后甜,今天苦,下篇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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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不见。”

  诸葛亮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微微颔首。

  “你也是。”

  今年是他们分手后的第五年。

  本以为高中毕业后他们不会再有交集,却没想到竟在这辆小小的公交车上重逢。

  “你要不要坐会儿?”

  诸葛亮记得四五站前赵云就杵他边上站着了,要不是赵云突然喊了他的名字,诸葛亮怎么也不会察觉到身边站着的这个人是他前男友。

  说着诸葛亮就要站起身来,却被赵云婉拒了。

  “不用了,你坐吧。”他看了看上头的线路图,“我还有两站就到了。”

  大学期间诸葛亮一直坐这辆公交在周末回家,所以对每一站路都很熟悉,两站后他清楚地记得是家大型商场,还是个在本地有名气的爱情地标。

  像是想到了什么,诸葛亮这才去关注赵云今天的打扮:他那裤子应该是去熨过了,袖口的纽扣也被规规矩矩地扣上,发型明显也修理过了,不然依他的性子那一头短发绝不可能安安份份地垂在脑袋上。

  能让一个十年如一的人突然变化风格的理由会是什么?

  诸葛亮猜到了,但也不像前几年那样心里不是滋味,感觉空落落的了。

  毕竟这不是拍电影,没人会在原地一直等你。

  哪怕那个人曾经跟你说过“当你回头时,会发现我一直在你身后”,但你我心知肚明,这不过只是“情话”罢了。

  两人后来没再搭话,一个戴上耳机看着窗外,一个打开手机单手打字,忙碌又悠闲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状态出现在同一幅画面中倒也不违和,矛盾的样子反而像极了在周五结束了一周工作的人们。

  “喂?刘总?嗯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好的在商场对面那栋楼是吗?好的好的……”

  赵云的电话内容诸葛亮没听清多少,因为来电时正好到站了,下去了一波人又热热闹闹地涌上来了一批人,其中就有一对还穿着校服的小情侣,看年纪大概在上高中。

  高中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年纪。

  诸葛亮就是在高二那年与赵云在一起的。

  他们从小学就认识了,后面初、高中也意外地考进同一所学校,在同一个班级。

  起初他们只是互有好感,但是人总是习惯在陌生环境中靠近自己熟悉的人,于是这一来二往的,两人的心也就不自觉地越走越近了,最后也不需要什么告白,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他们会在课上仗着自己坐在后排偷偷牵手,诸葛亮问过他就不怕被老师看到然后赶去外面罚站吗,可赵云却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那正好,我们去走廊手牵手,让路过的人都知道咱俩的关系。”

  诸葛亮其实并不赞同这个想法,不过他还是在走廊上主动拉住了赵云的手。

  “不是要昭告天下我们在一起了吗?”

  赵云被诸葛亮的笑容晃得愣了愣神,良久他扭过头摸了摸鼻子。

  “突然不想让人知道了,想把你藏起来就给自己看……”

  赵云一面自语道,一面不动声色地回握住诸葛亮的手,指尖悄悄滑进指缝,十指相扣,紧握不放。

  此外,他们也会放学相伴回家,会在节假日约会,会互发新鲜事,还有每天必备的早晚安。

  直到高三,高考将至,比以往更重的学业负担压到了每个学子的肩上,一整天下来除了做试卷就是刷题,终于有时间好好休息了,看到听说了些趣事了,想分享给那个人看了,却发现原来他们已经那么久没有聊过天了,你会想,贸然引起话题会不会太突兀了?那算了吧。

  在那段时间里诸葛亮不止一次有过这个想法,都已经选好了想要发送的好友,却在确认发送时选择了“取消”。

  算了吧,大概你也在忙,不打扰你了。

  所以最后聊天记录里只剩下了“早安晚安”。

  我们只看到了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肩并肩携手坐在长椅上的那份平静美好,却忽略了他们一路走来的艰辛不易。

  两个人啊并不是两情相悦就一定能长长久久,有时候感情淡了也并非是不爱了,只是我们会因为生活中的琐事而累了,分不出多余的精力来维系经营感情,慢慢的就渐行渐远了。

  可两个十几岁的少年懂什么呢,总以为凭着一腔热血就能熬过风雨共白头,可到头却落得个好聚好散。

  于是在他们在一起的第二年放寒假前和平分手了。

  相识十年,就此别过。

  临近晚高峰,下一站又是商场附近,路上车水马龙,络绎不绝,公交车在进站时为了躲避一辆瞎窜的自行车,司机猛踩刹车,正在看手机的赵云一个没站稳就往前倒去,诸葛亮下意识地伸手一扶,如蜻蜓点水般的,赵云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然将手收回。

  “你没事吧?”

  “没事,多谢。”

  “不客气。”

  是恰到好处的疏远,是点到为止的关心。

  就这样或许也挺好。

  车子靠边停稳后,车门打开,赵云与诸葛亮告别后就跳下车大步离开了,诸葛亮礼貌回了句“再见”也靠着窗继续看那城市夜景。

  一方万家灯火之下,人山人海。

  一方鸣笛响铃声中,川流不息。

  我们都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

  只是刚好在路上遇见。

  

  (完)

  

  一年最后一天也没啥想说的,就是想谈恋爱的趁早谈(当然也别太早,十七八岁正好,也不要过火,毕竟这会儿你要高考|д•´)!!单押了单押了啊xdm!),不然就会像我一样写个虐文还得采访舍友然后把她们整emo了…

记那些年的大型社死现场

·【532】系列5

·本章内含信白、云亮

·为啥他们是学前呢,因为我就是这个专业的✌︎( 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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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针疼吗?”

  因忙着筹备活动,所以晚一天去打新冠疫苗的百里守约好奇地追问着刚回来的舍友们。

  “不疼,但后劲挺大的。”李白轻轻捏了捏左手手臂,“现在开始发酸了。”

  韩信将“第二针接种时间通知单”丢进抽屉后,打了个哈欠:“好像还有点困。”

  “那你们先休息吧,下午的课我叫你们。”

  百里守约一边发消息一边建议道,就听见几声无精打采的“嗯”、“谢谢”、“晚安”,等他跟外联部部长聊完后,一抬头发现都已经拉上帘子呼呼大睡了。

  百里守约面色复杂地替他们拉好了窗帘,同时不禁对明天打完疫苗后的自己是否有力气参加活动彩排而产生了强烈的怀疑。

  下午两点,百里守约清了清嗓子喊人起床,见没人回应,抬头扫了一眼仍拉得严严实实的四个蚊帐,挑了挑眉头。

  “再不起床就放蓝精——”

  只听“刷”地一声,四人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帘子,那动作之整齐划一恐怕连军训教官见了都得点头说一句“不错”。

  李白:“别放这歌咱啥都好说。”

  学前教育专业要学的东西有很多,其中就包括舞蹈,不过舞蹈老师对他们男生倒是放了个太平洋的水,当然可能是考虑到那阵子在学芭蕾舞,暂时放他们一马,这不近两周开始学幼儿舞蹈了,老师就特意在两天前的课上把他们拎出来为大家伙跳了一曲。

  百里守约幸运地在那天请了公假,不然他也得加入去打格格巫。

  虽然四人跳的时候你动作漏一个,我晚了一拍子,可毕竟是帅哥跳舞,人帅你咋滴都帅。于是这事一传十,十传百,就传到了正忙于活动的守约耳中。

  所以现在“蓝精灵”这首歌已然成为532的“禁曲”。

  不过今天没舞蹈课,倒是下午有节计算机课。

  “......那怎么修改五角星的透明度呢,很简单,选中五角星,然后单击属性面板上的样式下拉框,把Alpha参数调节为10%就行了......”

  计算机老师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他推了推老花镜,眯着眼关掉了共享界面。

  “那接下来大家自行尝试,做完提交。”

  同时,正打着瞌睡的李白醒了,他茫然地看着电脑桌面,随后轻轻敲了敲边上女生的桌面。

  “这位同学,请问我们这节课要做什么?”

  换做以前有女生见到他们班这几个帅哥,或多或少会有点局促,但在经历了“蓝精灵一舞”后,班里的女生看到他们就只想笑。

  于是她带着笑意,把课本往李白那边挪了挪,指了指页码:“按书上步骤做就好。”

  李白照着做了。

  然后昏昏沉沉还没睡醒的他发现不对了。

  “什么Alpha?哪有Alpha啊?我的Alpha呢?怎么找不到了?”

  坐在斜对面的韩信一直关注着李白这边的动静,听见这自言自语的嘀咕声便探出脑袋意味不明地一笑。

  “诶这呢。”

  他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但耐不住全班都在安静地做作业,所以在只有点击鼠标和敲击键盘声的电脑房中这三个字显得格外地响。

  不过大部分人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有刚才告诉李白做第几页内容的那个女孩,神色激动地打开了手机。

  据说那一天在某知名平台上有人发了篇文章,标题是《校园abo之我的舍友竟是omega》。

  周五下午在课程全部结束后,诸葛亮和赵云相约去看电影吃晚饭,回家的路上正巧遇上晚高峰。

  人挤人的地铁内,两人被推搡着挤到角落,赵云站在诸葛亮面前,阻断了来往的人流,为怀中人留得一方天地。

  但是也不知道啥时候上来了个小孩,猝不及防地撞了赵云一下,这一撞啊好家伙,两人之间的距离差点变负的。

  “你……”太近了。

  诸葛亮想抬手推开赵云就要跟他贴一块的胸膛,可转念一想这个动作好像有点欲迎还拒……?所以抬到一半的双手上下两难,就那样尴尬地悬着。

  赵云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配合地扭了下头假装没看见,待余光瞥见诸葛亮双手又垂回身侧,才转过头继续看着他家男朋友。

  然后他看到小男朋友耳尖红了。

  赵云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

  窘迫的男朋友真可爱。

  或许是地铁上人太多,又或许是赵云的眼神太过炙热,诸葛亮难得觉得有些不自在,他一面到处乱瞄着一面绞尽脑汁寻找话题。

  “那个,我妈说元旦节我们一起吃个饭。”

  “嗯,到时候买点东西带给咱.妈。”

  赵云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音,不意外地看到了诸葛亮红透了的耳朵。

  害羞的男朋友也好可爱。

  诸葛亮心说这车厢怎么那么热,于是拉了拉脸上的口罩,露出因闷了太久而有些泛红的鼻尖。

  他继续没事找话聊:“还有,听说我们学校有个人下载小黄片app被网警发现了,手机还停机了,你别干这种傻事啊,不然我都不能联系你。”

  赵云盯着他那藏在口罩下那若隐若现的嘴唇,喉咙一阵干涩。

  他抬手将自己的口罩拉到下巴处,随后伸手也把诸葛亮的口罩往下拉了拉,手指摩挲着眼前人的红唇。

  “?”干嘛扒拉我口罩?

  “放心,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啥——?!”

  诸葛亮那平时能分分钟算出高数答案的脑子这会儿似乎有些不好使了。

  他仿佛置身在了另一个世界。

  唯有唇上传来的那一抹温热的触感领着他重回这世间。

  “乘坐地铁时,请全程戴好口罩,保护好自己,也是对他人负责。”

  “……”

  然后又被一通电子广播打到了那个名叫“社死”的世界。

  

  【*疫情当前,建议都别学云妹,想亲回家亲去,别搁外面秀恩爱 (∩ᄑ_ᄑ)⊃━☆变咕呱】

  【最后搞个短打小番外:谐音梗那些事】

  

  两个礼拜后,打第二针疫苗时间到。

  这天排队打针的人不少,于是社区又开放了一条新通道,用来分散人流量,而韩信就被分配到了新通道。

  “小白!那我们观察厅见!”

  李白隔着人群朝他一点头,又大声嘱咐道:“记得打武生的针!”

  韩信一愣:“五升?”

  “对!武生!”

  韩信不敢相信:“五、五......升?”

  “对对就是武生!”

  “???”

  

  (未完待续)

  

  番外里信哥最后的表情大家自行脑补熊猫头问号表情包

  是谁下载了某些app结果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我不说(详情戳这 @棠菀  《当韩信下载了一个小黄软件》 )(≖‿≖)✧

天外来客|3.我在战国演戏那些年

一般来说,天外来客控制两个世界的前提是两者间产生“媒介”,例如一个人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那这个人就是“媒介”。

但是现在他变强了,对于媒介的条件不再苛刻,就比如第二天早上李白和上官婉儿从外头切磋回来后接到的这个任务。

“某男子在家里一边追剧一边玩绝地求生,然后天外来客就把游戏里的热兵器丢进那部剧所在的小世界里去了。”伽罗苦恼地揉了揉眉心,“简单来说,他已经能以人类的’所思所想‘这等虚无缥缈的事物来建立媒介了。”

这其实很可怕,蓝星上几十亿人口,可以说每秒都有无数个想法同时出现,若非天外来客现在暂时还做不到一次性控制成百上千的小世界,否则只要他想,恐怕整个天庭都出动也无济于事。

“另外你们知道天外来客有点闲得慌……他喜欢在得到小世界的操纵权后把它们慢慢融合,当时天庭有对此开过会,结论是便于他控制,但这么做对小世界里的人却是灭顶之灾。”

伽罗提醒道:“所以你们务必速战速决,不然一旦两个世界融合完毕就再也没有分开的可能了。”

“放心吧,这可是我接的第一个任务。”李白双手揽过狄仁杰和韩信的肩膀,笑道,“而且还有老狄和韩信在,保证出色完成。”

见他这般自信,伽罗也微微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轻舒一口气。

“嗯,等你们的好消息。”

从主世界前往小世界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正规的天庭官方渠道,是用法器之类的建立通道,但考虑到天庭现在也不太平所以只能用第二种方式,也就是强行开辟一条前往三千世界的空间裂缝。

“不过空间裂缝当然不能乱撕,得找合适的坐标。”

狄仁杰见李白一脸“涉及知识盲区”的表情,又补充道:“就是去蓝星上离目标小世界最近的一个地方,在那里开辟通道可以避免不慎闯入其他小世界。”

李白麻木地点点头,直到今天在这接受了一顿专业知识的培训,他才头次体会到“补课”的滋味。

最后狄仁杰将坐标定在了T国的久安茶楼,不过近日来茶楼游客众多,所以他们等到傍晚那儿打烊了才悄悄进店。

·

顾常安一直是店内最后一个离开的,这天也不例外,可当他美滋滋地背着包准备下楼时,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疑似进了几个小偷。

于是他借来女同事桌上——也是整个二楼唯一可以充作武器的自拍杆,轻手轻脚地向下走去,同时拿出手机随时报警。

结果小偷没见着,倒是见到了他的好同事带着两个人在不停地用手朝空中比划着什么,顾常安心存好奇,就静静的蹲在楼梯上观察着。

狄仁杰对空间的变化一向敏感,所以早在顾常安下楼时就发觉了他的存在,当下就与李白和韩信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李白会意,身形一晃就来到了还在疑惑人怎么突然不见了的顾常安身边。

“看啥呢小顾。”

顾常安一个腿软,差点就给李白行了大礼。

“小白啊,要我说不如直接给他打晕了然后打电话叫老头过来帮忙改个记忆,省事。”韩信也瞬移过来说。

李白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提议,最后万般无奈道:“那你下手轻一点,我跟他好歹同事一场。”

“?”顾常安见这两人完全没考虑他的想法三言两语就这样定下了他的生死,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等一下,我刚有了个主意。”

狄仁杰大步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顾常安。

“我们kpl人手非常紧张,所以……”他拍了拍顾常安的肩,任重道远,“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半小时后,在三人轮番讲解之下,顾常安勉强接受了这个全新的世界观,可不等他消化完毕,就被已经耽误了许久而焦急的三人带入了时空裂缝。

本次小世界背景在战国时期,任务目标是智夺兵器,事实上要不是怕被天外来客钻到空——也为了颜面,他们完全能在这用武力强抢,反正不管他们如何表现,秩序管理者也要来清除该小世界人们对外来物的记忆。

此外,出于各世界的自我防护措施,所有外来者都会在那里随机拥有一个由世界自己衍生出来的身份,以此来混淆视听,避免天外来客以他们为媒介得到控制权。

但是由于身份随机,所以你在这扮演什么角色都有可能。

·

“将军!夫人!大事不好了!小公子在街上走丢了!”

一处风景甚好的花园内,李白和韩信坐于石亭中面面相觑,直到那侍女向他们小跑过来,两人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他们。

韩信干这活一个月了,对诸如此类的场面早已习以为常,于是很快入戏道:“莫慌张,从简说来。”

侍女拍了拍胸口缓过气来,向二人重重一跪,带着哭腔说道:“启禀将军,奴婢带小公子去夫人婆家的路上不幸遭遇土匪抢劫,至今下落不明……”

说罢,那侍女吸了吸鼻子,磕了一个响头,再抬头时那额上已然有了个明显的红印,“都是奴婢的错!请将军和夫人责罚!”

韩信皱了皱眉,“啧”了一声,站起身来负着双手来回踱步,在他觉得自己担忧戏码演得差不多该下发命令的时候,远处又跑来一个披坚执锐的小士兵。

“将军,夫人,小公子被平安带回了。”

“哦?为何人所带回?”

“他自称是夫人的婆家人,还望夫人亲自去验明身份。”

正乐呵呵看戏的李白虽然突然被cue,但却没有表现得惊慌失措,相反地,出于良好的职业道德素养,他也快速地摆出了个忧心仲仲的表情并且像是松了口气似地点了点头。

去韩府大门的路上,侍女和士兵自觉地与他们的将军和夫人拉开了距离,为二人留下了一定的自由空间。

“那啥,你说咱俩哪来的儿子?”

韩信瞥了眼李白的肚子:“不知道。”

李白察觉到了韩信的视线,难得红了耳尖,轻轻推了下边上的老不正经。

“那、那应该是垃圾桶里捡的。”

某老不正经也别过头捂住脸。

“咳,也可能是充话费送的。”

两人就这样气氛怪异地走了一路,直到见了等在门外的人,弥漫在空气中的尴尬一把子就被驱散了。

“狄、狄仁杰?”

狄仁杰见李白那乐成花的模样,结合刚才一路上从侍女那旁敲侧击打听来的消息,也猜到了几分他的想法,当下就送了他一个白眼,指了指边上的顾常安。

“你想多了,我只是你‘婆家人’,他才是你‘儿子’。”

他说完就连忙去观察李白和韩信的脸色,果真小说里的描写诚不欺他呀,确实是三分惊讶,三分不解,四分难以置信。

可人一旦接受了某些设定。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会笑成这个样子。

屋内,待侍女们都出去后,顾常安看着自己的便宜爹父放肆大笑,他突然意识到,只有他顾常安受伤的世界出现了。

“好了你们别笑他了。”狄仁杰拍了拍顾常安的肩,以示安慰,“别把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新人给吓跑了。”

韩信也收敛了些笑意,从怀里抽出了一份信件。

“这是我刚才进屋的路上一位侍女交给我的,看信件里的描述,这就是我们要找的来自游戏小世界的热兵器无误了。”

信件内容大致是说,近日来韩国国君从郊外捡到了一箱奇怪物品,入手冰凉且光滑,看着材质轻盈但拿起来却有些沉重,于是他于三日后设宴召集一众臣子贵族前来观摩此物,同样也邀请了韩信。

韩信:“不过韩国君显然是以为这物品是什么稀世珍宝,信中还提到他派了不少人手看管着,而且只拿出来展示半个时辰等等。”

“啪嗒”一声,李白刚在脑中诞生的“趁人不注意偷偷把东西带走”的念头就被他自个儿掐灭了。

至于该如何智取,狄仁杰提供了一条思路。

“我们何不演出好戏给韩国君看看,让他觉得这箱物品乃不详之物,你说按古人迷信的想法,他会不会心甘情愿地把热兵器给我们双手奉上。”

“但我们得注意下韩非。”他又说,“最好想办法让他别出现在宴会上,不然戏可就唱不完了。”

宴会办在王宫后花园,入座后,李白看着明里暗里站着的满院子士兵,拉了拉韩信的衣袖,凑过去压低了声音。

“这个国君是不是语文不太好,他管这叫不少人手?”

幸好他果断地把自己的想法扼杀在了摇篮中,否则这不让人注意很难啊。

“不重要,我们演我们的就行,就是不知道顾常安那边是否顺利。”

“放心,我已经教过他该怎么做了,不用担心。”

韩信就欲再问,听见那边有太监尖着嗓子喊道“王上到”,便也跟着周围人作辑喊万岁。

在王宫一处较偏远的殿内,顾常安正跟一名穿着紫衣华服的男子相谈甚欢。

“好!好啊!‘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公子对我韩国的局势可真是看得通透啊!”

“九殿下过奖了,论文学造诣哪比得上您的《孤愤》、《五……勿要折煞了在下。”

顾常安面上带着笑,却在心里狠狠地为自己捏了把汗。

这都是什么学生时代难忘的背课文环节啊!

还有他爹父啥时候来接他啊,他都快跟韩非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了。

宴会后。

“大师!大师留步啊!”

狄仁杰正在宫外等着某对接孩子的夫夫,就听见韩国君蹬蹬蹬地朝他小跑过来。

“不知王上还有何事?”

“是这样的大师,我看大师对蛊虫十分在行,能否请大师来帮孤的爱妃看看,她最近一直闷闷不乐的……”

后面的内容狄仁杰压根没听,因为蛊虫一事他本来就是瞎扯的,只是他也没想到这帮子人那么好骗。

他仗着自己是李白“婆家人”,赌韩国朝廷上无人认识他,编了个蛊虫大师的身份,说箱子里的物品其实是特殊的蛊虫,他们半信半疑,后来装上消音器给他们秀了一把98k,于千里之外击落了一只小鸟,他们彻底信了。

“……总之,若大师成功救了爱妃,孤重重有赏!”

“王上有请,臣岂敢不从。只是既然敢在王妃身上下蛊,此蛊毒必定不凡,容在下回去好好准备一番,晚些再来为王妃解蛊。”

狄仁杰眼睛一闭,学着电视剧里学来的台词随便应下。

无所谓啦,反正还有秩序管理者帮他们处理残局。

“臣本布衣,居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但求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先帝不以臣卑鄙,委臣以重任,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

“……”韩信和李白看着在韩非面前扇着扇子来回踱步,抑扬顿挫情感充沛地背课文的顾常安,一时无语凝噎。

要不是背过原文我差点就信了。

韩信走上前,跟韩非说了几句话,就把顾常安拎走了。

“走吧,别给你爹父丢脸了。”

“什么?我背的不对吗?”

“这话你回去后自个儿问诸葛先生去。”

“诶??”

可当众人回到久安茶楼后,也不知道狄仁杰看到什么了,二话不说直接冲了出去,待到李白等人追过去,就看见狄仁杰堵在一个戴着兜帽的男孩面前,然后就听见他几乎是咬着牙大喊道。

“还钱!”

  

(未完待续)

  

韩非这里用的天九的人设

文中那段《出师表》啊,建议要考试的赶紧去翻书看遍原文洗个脑子...

填坑卷嘛,那当然着重于填坑,其他的比如他们在小世界里的具体情节,我就略写啦‎|•'-'•)و✧

大家不要学我为了写文不择手段


总之就是我想写篇程光的同人,然后为了其中的情节设定咨询了一下我一个学法的朋友


聊天过程如图


一边聊一边笑的属于是


仅供写作参考


戳下方彩蛋收获我与姐妹围着这件事笑完后的恍然大悟

是算卦鸽呀

原本是想画p2那样的,但改了半天发现这样设计那头像框就太大了(而且老福鸽儿那么肥一定塞不进去


@老福鸽儿 能不能给我来支逢审必过签๑乛◡乛๑ 

[策瑜]家有儿女

·现代pro,小甜饼

·设定是策瑜已婚,孙权大三,孙尚香和刘备上大一,有备香要素,妹控孙笨笨注意

·十月橘第二十一夜@柊晴瑜 

·十月橘第二十三夜@陸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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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秋十月,天气转凉。

  这种季节交替时最容易着凉感冒,不光小孩如此,大人们亦是这般。

  周五晚饭过后,周瑜坐在沙发上裹着毯子靠在孙策怀里,边嗑瓜子边追剧,正播到紧张处,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随“叮”的一声亮了起来。

  他把手中尚未吃完的瓜子自然地往孙策手上一倒,然后拍了拍手,前倾身体拿起手机一看,竟是孙尚香发来的消息:嫂子,明天能不能让刘备在我们家呆一天,他妈妈要去照顾他生病的外婆,而他爸爸明天正好要加班。

  周瑜回了个“好”,又加了句“别玩太晚,早点跟你哥回来”,看到那边发了个“ok”才放下手机继续躺回去,孙策则主动地把瓜子又倒回周瑜手上。

  “笨笨,阿香说明天刘备要来家里。”

  周瑜吧唧吧唧地捧着瓜子吃,含糊不清地给孙策解释了一番缘由,然后微微偏过头观察孙策的脸色,果真见他拧紧了眉头。

  上个周末孙尚香第一次把人带回家做客,结果吃饭时孙策故意往刘备的饭菜里加了辣椒,也得亏刘备儿时因为家里人的工作缘故搬去了成都居住,不然就那个辣椒量,换一般人还真顶不住。

  所以那晚与刘备告别后,孙尚香气得直接把自己锁进了房间,他俩也借此机会就这事好好讨论了一番。

  “你刚才干嘛呢。”

  “刁难一下想拱我家白菜的猪。”

  “……年轻人谈个恋爱不是很正常嘛,我们这些做家长的有时要学会放开一点。”

  周瑜顿了顿,见孙策摆着一副“没三堂会审就不错了”的脸,这神情让他想起了过去的某件事,便感同身受般地叹了叹气。

  “我理解你,毕竟当年我跟我爸妈说我喜欢你的时候我爸也差点抄起家伙来砍你。”

  “……?”

  这一刹那,孙策突然觉得他与刘备同是天涯沦落人,相煎何太急呢。

  于是他臭脸一收,话锋一转:“宝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们是开明的家长,喜欢就在一起吧,这没什么的,我马上就去跟她道歉。”

  周瑜没料到他怎么就突然想通了,但他没多久就被孙尚香赶回来了倒是意料之中,直到现在距离这件事都过去一个礼拜了那小姑娘还是没主动跟他大哥说上几句话。

  将思绪拉回现在,周瑜将手中最后一粒瓜子塞进孙策的嘴里,然后在孙策不解的目光中轻捏着他的嘴角扯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别苦着脸啦,明天正好刘备又要来了,我这倒有几个主意或许能帮你们的关系恢复如初。”



  第二天早上周瑜是睡到自然醒的,他一一回复完手机里的未读消息后才打开房门走出去,却发现刘备已经到了,这会儿正跟着孙家三兄妹围着桌子玩三国杀。

  他走近些跟刘备打了个招呼,刘备见到他后忙不迭的站起来,一鞠躬,并大声喊了句“嫂子好”,待得周瑜首肯后才坐下。

  周瑜越看这妹夫越满意,这孩子上次见面也是这样,是很有礼貌的一个男孩子。

  随后他就见孙权一扔手中的牌,然后捂着脸一阵哀嚎,委屈巴巴地哭诉道:“嫂子!大哥他这个昏君!他杀忠臣啊!!!”

  周瑜抬头看向坐在对面挑着眉头理牌的孙策,还有边上看起来心情不错的孙尚香,心中猜了个大概。

  ……他昨晚是说过人心情愉快的时候会变得好说话,但也没让你以哄好这个为代价得罪另一个啊。

  下午按照约定好的计划,孙策带着三个孩子去附近玩密室,还是开头部分需要俩俩分开做任务的那类,周瑜还特意拜托了店内人员帮忙把孙策和孙尚香关一块,毕竟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最容易把话说开。

  周瑜目送他们走后,打开手机给他的间谍发了一系列嘱咐,而孙权回复消息是在一刻钟后,想来这会儿他们应该快进密室了。

  孙权:【放心吧嫂子,我看得出大哥在试图挽回小妹的心】

  他又补充道:【但这不是他早上杀忠臣的理由!】

  屏幕外的周瑜看着这句话哭笑不得:【辛苦你了权儿,作为补偿,晚上给你们炸炸鸡吃?】

  孙权:【!!!】

  孙权:【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发完这条消息,孙权交出了手机,带着“为了炸鸡”的坚定信念被蒙上双眼带进密室,听见手里的对讲机传来“可以摘眼罩”的指令后,他睁开眼睛,果然看到刘备站在他边上。

  “小舅子,能吃辣是不是咱家的标准啊?”

  正在大脑急速运转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行动的孙权被刘备冷不丁地这么一问,懵了懵,“啥……?”

  刘备停下在房间里转悠的脚步,说:“就像很多地方招女婿,女婿必须得会喝酒一样,所以大舅子才会像上次那样考验我对不对?”

  “?”你想多了我的未来妹夫,他只是想为难你,而且我打赌放辣椒这个主意绝对是他临时想的。

  不过他肯定不能直说,可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别的说辞,最后昧着良心点了点头。

  “那今天的密室是不是也是考验之一?”

  孙权看着刘备严肃的样子,再次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这孩子数学一定不错,挺会联系联想的。

  为了避免刘备再多想,孙权急中生智,灵机一动:“是考验,但将来你真的想娶我妹妹的话就这还不够。”

  刘备听到这也不忙着解谜出密室了,静静地听孙权指教。

  “我拿我大哥大嫂为例吧。我嫂子他工作一直挺忙的,节假日也不例外,每天手机滴个不停,所以他经常早晨被手机的短信通知闹醒。”他说,“那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他没有早起吗?”

  刘备低着头思考着,不自觉地想到了早上他刚来时,大舅子的动作声音都轻得很,他当时还觉得纳闷,明明上次见面的时候话可多可活跃了,现在听到孙权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

  孙权见状点点头:“对,大哥会在双休日的时候帮他把手机调整到静音,让他睡个好觉。”

  他接着说:“还有啊,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过嫂子喊大哥叫‘笨笨’?这个称呼说来话长啊,他俩从小学起就认识了,不过小学识字量有限,所以嫂子第一次见到大哥的时候就叫错名字了,然后就一直错到现在。”

  刘备听着生出了些许羡慕,不过这也让他深刻意识到了想成功迎娶孙尚香恐怕不是件易事。

  但他也不会随便放弃就是了。

  “对了,你偶尔也会听到大哥叫我嫂子‘宝’,我确信这是发自内心的,因为他真的把他当成宝贝宠了好多年,你要是跟我们长期居住的话就会发现,家里的活除了一日三餐基本上都是我哥包了。”他挠了挠头发,“其实原本烧饭的也是我大哥,不过他烧的太难……难以下咽了,所以饭还是我嫂子来做了。”

  说罢,他拍了下刘备的肩,给了他一个“我看好你”的眼神。

  “总之这就是他们看重的细节,我希望你对我妹妹也是如此。”

  再浓烈的爱经过时光的打磨都会变淡,而真正的爱情都藏在细节里。



  另一边,孙策还不知道自己的单身狗弟弟拿他当教材给刘备上了堂课,正漫不经心地翻着柜子,实则眼睛一直往孙尚香那边瞥,他动了动喉咙准备随便捡个话题聊起来,就听见孙尚香抢先他一步开了口。

  “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孙策对这个发展感到意外,愣神间便下意识地问了困扰自己一个礼拜的问题:“那你为什么不理我啊……”

  很少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孙尚香感到了一丝不自在,为了掩饰内心的紧张,她“啧”了一声朝着孙策吼道:“单纯置气!置气行了吗!”

  换作平时,孙策一定会斥责这小妮子对他没大没小的叫喊,可是这会儿却像个被夸奖的孩子一样笑了起来,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终于落地。

  “行,当然行。”

  下午五点,家里,周瑜将最后一盘子炸鸡放上餐桌后,看了下时间,拿起手机发消息。

  周瑜:【喝不喝奶茶,我叫外卖】

  孙策:【喝!芋圆啵啵奶茶!】

  孙策:【不过可不可以不要芋圆也不要奶茶⁄(⁄ ⁄ ⁄ω⁄ ⁄ ⁄)⁄】

  周瑜看着聊天页面,勾了勾嘴角,眼里尽是宠溺,他点了几下屏幕,一个字被发送出去。

  周瑜:【啵】

  

  (完)


  “彩蛋”是没放进正文里的其他两个细节

  感谢受邀参加这个月的活动!!❤️

[信白]史迹(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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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史向路线,但只是同人文,请勿上升正史————————————————————————

  10.

  李白这一晚上都没怎么睡,他想了很多,从初次见面到几年后的重逢,他觉得他对韩信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好感的。

  不然怎么会不辞辛苦地陪着他练武,还跟他喝酒聊天?

  谁会对讨厌的人有这样的耐心啊,当然是对熟悉又亲近的人才这样咯。

  李白越想越觉得合理。

  不过说起来好像很久之前也有那么一个人,他也如此心甘情愿地陪伴着,可他不记得那人是谁了,但现在似乎也不重要了。

  李白倚靠着床板坐着,看着边上抱着他的手呼呼大睡,还流着哈喇子的韩信,眼底染上了笑意。

  明明这不还是个小孩嘛,而且你别说,真挺像系统所形容的,憨憨的。

  战乱过后正值百废待兴之际,于是他们回到楚国忙了好一阵子才渐渐空闲下来,这时候韩信就提议带李白去四处游玩一番,李白转念一想反正现在也没事干,就答应了。

  不过正值十二月,天寒地冻,有时也会落雪,所以李白借此机会带着韩信接触了不少“新游戏”,什么打雪仗,堆雪人啦,分明是小孩子的游戏,可两人却玩得不亦乐乎。

  “你有好多有趣的想法啊。”

  韩信疲惫地躺在空旷的雪地上,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顺口问:“也是那个人告诉你的吗?”

  早些时候韩信对“那个人”只是好奇,认为这个人挺有意思的,想法天马行空花样多变,可当他确定了自己对李白的心意后,他就开始对那人的态度有了转变。

  可李白却一愣,“哪个人?”

  “就是告诉你关于‘小孩’另一层解释的那个人啊。”

  李白皱了皱眉,他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个人跟他说过这些啊。

  “抱歉,我不记得这些了。”他如实说道,“我大概是有什么病症吧,过去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地忘记。”

  “病症?你得病了?你……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大夫。”

  韩信说罢就站了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带李白去城内,却被李白拉住了衣角,韩信回头,就见李白摇了摇头。

  “不必了,这……不是普通的病,华佗再世也治不好我。”

  韩信看着坐在雪地上的人眼眸暗沉无光,第一次感到了无力感和心悸,哪怕是当时背水一战,他都未曾有这样的感受。

  他不该这样的,他想。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是那样的自信从容,又阳光爱笑,他该像那日在马车上见到的一样,向阳而生,逐光而行。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不由分说地一把抱住李白,心疼万分。

  李白察觉到他似乎在发抖,也明白他是在担心他,于是安静地任由他抱着。

  “别怕,我不会忘了你的。”

  得到这句承诺,韩信松了松紧绷的身体,重重地点点头。

  忘了也没事。

  大不了我陪你重新来过。

  

  11.

  自从韩信得知他上次醉酒失态后,他们在外面都是分房住的。

  这天夜里,李白睡前日常呼唤了两下系统,见他还是没回来就吹灭蜡烛睡下了。

  然而在睡梦之中他察觉到有人偷摸进了他的屋子。

  李白以不变应万变,听辩着来人的脚步声,一只手也已经摸到了他习惯性放于床边的剑上。

  “怎么睡着了还抓着剑啊。”

  咦,这声音?是……韩信?

  李白松了松气,剑离手后在夜色中微不可查地晃了晃。

  韩信蹲在床边,借着从窗户上渗进来的月色,看着李白平静的睡颜,强压下想去替他整理额前碎发的冲动,只是帮他拉了拉被子。

  “抱歉,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他自嘲一笑。

  “可我好像什么也不能给你,我连对你当面说爱你的勇气都没有……”

  他抿了抿嘴唇,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只是郑重其事地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我爱你”,就悄悄离开了。

  待韩信走后,李白抬起手臂压在眼睛上,泪顺着脸颊滑落,另一只手将韩信刚才碰过那一角被子攥在掌心,越攥越紧。

  傻瓜,干嘛这样想自己。

  还有直接说啊。

  他会同意的。

  

  12.

  几天后,他们在一家酒楼吃饭,可中途韩信神秘兮兮地说要送李白一个礼物,然后就独自跑对面铺子去买什么了。

  李白坐在窗边喝喝小酒晒晒太阳,就听见足足半个月没出现的系统诈尸了。

  【呦,一回来就看到你俩在约会,气氛不错啊】

  李白对这话不置可否,看了眼周围来往的人,压低声音问。

  “你这次怎么去了那么久?”

  【这次更新的内容有点多】

  “扯吧,多少GB啊,要更新半个月?”

  【……好吧我是去干了件大事】

  不等李白追问系统就哼哼两下接着说。

  【你回答了上次的问题我再告诉你】

  李白沉默了一会儿,晃了晃手中的酒壶。

  这半个月来韩信对他的好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也再次看到他如上次醉酒那样,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还有那次令人脸红心跳的告白。

  韩信现在大概还不知道,那晚他在他耳边说“我爱你”的时候,他其实已经醒了。

  大傻瓜。

  “我觉得我是喜欢的吧……”

  李白从未如此直白地表述过自己内心的感情,于是他局促地抓了抓头发,又将脸转向窗外吹着风,想借此让自己脸上的热度下去。

  其实他也是个傻瓜吧,那么晚才承认自己的心意。

  【诶呀你别紧张啊,喜欢一个人而已嘛,不用害羞】

  然而系统的调侃却让李白耳朵也彻底红了起来。

  “我、我也不知道喜欢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又没喜欢过人,也没经验……但至少其他人对我说‘爱你’,我不会在原地发愣,不会不知所措,不会感到喜悦……”

  【哈哈哈哈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你的心自然只有你自己才能看明白,不是吗】

  【好了那晚上我来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

  “为什么不是现在?”

  【因为你喜欢的人来给你送礼物啦】

  系统话音刚落,李白抬头就看见韩信把礼物拿在手里负于背后向他走来,等走近了他才将手里的东西展示于他面前。

  那是一幅画。

  不过李白看着画中歪歪扭扭的两个小火柴人,还有一棵简笔画大树,虽然他看出这是他们以前在军营里偷偷爬树喝酒的画面,可一时也忍俊不禁。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送我字画了?”

  韩信看他笑个不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颈,解释道。

  “会好好练的……我想把过去我们经历的事情都画下来,然后让你留着,你就不会忘记了。”

  李白捏着画纸两角的手猛然一僵,眼中笑意褪去,再看这幅画时,却被他生生看出了悲哀。

  他以为韩信只是想送个普通礼物。

  他折好画轻轻塞入衣袋中,觉得藏得似乎不够好,又拿出来放入了衣襟里。

  “谢谢。”

  

  (未完待续)

[信白]史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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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史向路线,但只是同人文,请勿上升正史!!!————————————————————————

  7.

  “要杀要剐随便你。”

  韩信进军帐后就看到李白盘坐在火盆面前,平静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又低头一片片烧着手中的竹简,可韩信听了却耸了耸肩。

  “不杀也不剐。”

  李白又放了片竹简到盆里,轻啧一声。

  “我不当俘虏。”

  韩信噗嗤一笑,蹲在李白边上。李白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便偏过头与他对视,才发觉几年不见,这个当初被他称为“小孩”的人长大了不少……也黑了几个度。

  “你想多了,只是说好战场上见的结果一直没见到你,所以我们现在去外面打一架呗,你赢了我就放你走。”

  李白顿时心虚地与他错开了眼神。

  对哦,他好像在韩信走之前确实答应过他要与在他战场上切磋一番,不过一直轮不到他上前线,原本最后垓下之战终于该他上场了,却因为妙弋的药睡死过去了。

  “李白!你还没跟韩信再打一架呢!”

  脑中突然浮现出那天妙弋冲着他喊的话,李白烧竹简的手微微一顿。

  说起来她是如何得知他与韩信有约的?那天去送韩信离开的只有他一个人啊。

  韩信见李白捧着几块竹简想得出了神,连火盆里的几点星火弹到他手臂上都毫无察觉,于是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竹简,还不顾手烫直接将火盆往他自己这里移了移,替他烧了起来。

  “诶你——”

  “没事。”韩信朝他一笑,“都是上过战场的人了,又怎会怕烫着。”

  李白愣了愣。

  他其实只是担心竹简上的东西被韩信看到啊……

  “我不会看竹简上的内容,放心吧。”

  犹如被人看穿了内心,李白身子蓦地一僵。

  “你既然想烧了这些东西,那想来是个秘密吧,放心,我不看。”

  李白下意识地向着韩信手中的竹简看去,确实是无字的那一面朝上的。

  他又看向韩信的双眼。

  是一片清澈。

  “烧完我们就出去打架吧,我跟你说这几年我进步可大了,现在谁是小孩还不一定呢。”韩信笑呵呵地说。

  李白见他这幅模样,咧了咧嘴,心里头对妙弋的死也渐渐释怀了一些。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又不是韩信杀的,而且听系统说他们在这死了也不算真正的死,虽然他没想明白这什么意思,但何必迁怒他人呢。

  “你之前说赢了放我走,那输了呢?”

  “那就跟我走呗,汉王之前同意封我为齐王,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好啊。”

  韩信听了手一抖差点把竹简扔歪。

  李白扣了扣地面,又纠结地抓了抓脑袋,挣扎了半天,最后才扭扭捏捏地解释道。

  “昨晚酒喝多了,今天身体不适,就不跟你切磋了,来日恢复状态再跟你痛快一战……总之,我没地方能去了,所以你愿意先收留我一阵子吗?”

  韩信麻溜地烧完最后一片竹简,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然后朝李白伸出一只手。

  “别说一阵子……你想多久都行。”

  

  8.

  不过当韩信回去见刘邦后,刘邦反手就把他兵权给收了,又改封他为楚王。

  【功成被贬啊,唉,但跟他最终的结局比起来,改封楚王真是其中好太多的一个结果了】

  去楚国的路上,李白与韩信坐在一辆马车上,韩信正靠着窗闭眼休息,李白则听了系统一路唠叨。

  你这次更新完回来怎么话变那么多了啊。李白在心中问道。

  【可能是想通了不少吧】

  呀,你们不是程序吗?程序还能思考啊。

  【谁跟你说我们系统是程序的,你别瞎猜】

  李白挑了挑眉,那你们到底是谁?

  【想知道?可以啊,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全告诉你】

  系统这次的回答干脆利落地让李白意外,因为它对这类话题一直避而不答,然而它的问题却更是让他出乎意料。

  它问,你喜欢韩信吗。

  韩信藏着一桩又一桩心事,本就未入眠,所以休息了半程路就睁开了眼睛,然后他就看见李白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他问。

  李白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窗外。

  “……没事,你继续睡吧。”

  【怎么样,有感觉吗】

  没有,一点也没有……我跟他就算不上熟,谈何喜欢。

  【你别否定地那么快啊,你再好好看看,看看你的心——诶呦怎么又要更新了,那我更新完了再来问你这个问题吧】

  为了得到真相,李白配合地又静心回想了一番几年前他与韩信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他记得他陪他披着月色练武,累了,就躺在地上吹着风望着星空,他们偶尔也会爬上树枝喝酒,每次韩信都会变着花样给他带酒喝。

  回想往事,李白不自觉地轻笑出声。

  有时妙弋也会来蹭两口酒喝,不过喝的时候他们都战战兢兢的,唯恐被项羽发现了,而且身在军营,也无法喝到尽兴,还真是有些遗憾啊。

  此时天边只留一盏落日,将最后的光辉洒向大地,李白拉开帘子放任余晖落入车内,他在这乱世待了这么多年也快忘了这世间本该如此平静美好。

  韩信与前面的车夫商量晚上去附近的客栈住一晚后,正要与李白通报一声,却不想那梦中人置身于绝美绘卷中,映入眼帘。

  韩信呼吸一滞,小心翼翼地朝靠着窗户的那个人伸出了手。他生怕这是幻境,一触即碎。

  李白有所察觉,收敛起眼里的情绪,可尚未等他扭头询问,韩信已经收回了手,藏在宽大的衣袖下紧紧握着。

  “?”

  “那个,晚上我们住客栈,然后你要不要喝酒啊,我叫人去买。”

  李白颔首。

  他正好也想喝点酒了。

  

  9.

  李白吩咐好小二打盆热水帮他送过去后,就扶着韩信进了客房,他将醉得不省人事的韩信安置在椅子上坐好后,无奈地一叹气。

  “我说你叫人买那么烈的酒干嘛,我喝了都觉得有点头晕。”

  他只听见韩信嘀嘀咕咕地回了一句,但没有听清内容,于是附身凑近才听明白他讲了什么——“我故意的”。

  李白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想后退一步,然而韩信却反应更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再一用力,李白没控制住重心,就跌坐到了韩信的腿上。

  他的双手被韩信牢牢地禁.捆在身后,任李白怎么挣扎都无法解脱,韩信眸色愈发暗沉,低下头咬.了.咬他的耳垂。

  “别动。”

  李白立刻听话地不动了,也将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下了。

  不过他是被下面抵着他的那玩意给吓的。

  但韩信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只是将头埋在李白的脖颈间,喃喃自语。

  “我想你了。”

  “我真的好想你啊……”

  “这几年我一直想跟你见一面,可我找不到你。”

  “我差点以为你是不是在其他地方被人杀了……”

  “你知道吗?当我在军帐见到你安然无恙的那一刻我有多高兴。”

  韩信又低低地笑了笑,吻了吻李白的脖子。

  “当然还是听到你愿意跟我回去的时候最高兴。”

  “我很高兴,你愿意跟我走……”

  李白看着像只狗狗一样蹭着他的韩信,想着这可是史书上鼎鼎有名的大将军,不知道那些个败在他手下的人见到这一幕,脸色一定精彩极了。

  不过这样的反差却让李白紧绷着的身子渐渐放松了下来。

  人非草木,他有心有情,如今得知有一个人这般记着他那么多年,他做不到再去质问他先前的行为。

  没什么好问的,他相信一见钟情,也认为爱一个人无罪,更何况韩信并没有强迫他什么。

  李白将毛巾在热水里打湿,拧干后替已经醉倒在床上的韩信擦了擦脸,却猝不及防地被韩信一把抱住了手。

  李白担心自己强行抽出手会吵醒他,于是索性坐在了枕边,就听韩信带着点哭腔于醉梦中呓语,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孩童抱着父母的腿恳求他们不要留他一人。

  “小白,你不要走了好不好……”

  李白怔怔地看着这个无助得像个孩童般的男人,他的心弦似乎被某些不知名的东西给轻轻拨动了一下。

  

  (未完待续)

  

  umm总觉得这种姿势,这种氛围,就说说心里话可惜了(°_°)

[信白]史迹(二)

·第一篇戳这: 

·私设+史向(只是同人文!不要上升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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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李白最后成功地把刺客引入了一条死路,却在摘下面罩的那一刻发现这刺客不光是个女子竟还是个老熟人。

  “咦?你……015?”

  女子听到这个称呼也微微一怔,盯着李白看了好一会儿才把这张脸和记忆中的名字给对上。

  “你是021?”

  确认过身份后,两人一下子拉开了距离。

  在这见到同为组织里的人那概率可不大,可一旦遇上了,那么对方是任务中那“改变历史的人”的概率将会大大提升。

  毕竟改变历史的前提是“知道结局”以及“穿越”,而他们组织正好全占了。

  【赶紧问问她的任务目标是谁,搞不好你找错目标了】

  李白对系统的不定时诈尸早已习以为常,用系统的话来说就是“我们系统也是要更新的嘛,你家电脑更新的时候不关机吗”。

  “所以你的目标是谁?”

  “你啊。”

  “……我说另一个!”

  “那不还是得看你的目标是谁嘛。”

  015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双眼,又指向了李白。

  “我会好好盯着你的。”

  李白抱着双臂,眉头挑得老高。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在两人对峙不下的时候,一阵轻笑打破僵局。

  “呦,聊得挺欢啊二位。”

  李白和015齐刷刷扭头,就见韩信与两个小兵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

  韩信对上李白“你走路怎么没声”的眼神,似乎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现在你还想怎么解释?”

  ……但015也不知怎么会跟虞姬相识,总之借着这层关系,一番交谈后,项羽就在韩信震惊的目光中放了他们。

  后来李白问她既然能光明正大地进军营为何又要假扮刺客,但015却对此闭口不谈。

  这让李白对她的怀疑更甚了。

  于是在鸿门宴后,韩信欲转投刘邦,而李白则留下盯着015。

  “这水壶你也拿着,我可是期待着与你在战场上重逢的,别渴死在途中了。”

  临行前,李白将一只装满水的葫芦递给了坐在马背上的韩信,韩信接过葫芦,放在手上掂了掂,真是沉沉的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你真的不跟我一起走吗?虽然相处没多久但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不了,项羽不仅赦免我的罪还愿意让我在军中担任要职,这份恩情我得还。”

  【啧啧啧,说谎话不打草稿】

  李白暗中做了个鬼脸回应系统。

  但他不得不承认,他跟韩信确实有不少共同语言,或文或武。

  韩信对这个回答不意外,只是听到了却仍有些失落。

  “此一别,再见怕就是兵戎相向了,战场上刀剑无眼,望君小心。”

  李白后退一步,朝他抱了抱拳。

  “你也是,不过枪法得好好练啊,如果还是初次见面那水平,战场上可杀不到我面前啊。”

  “哈哈哈放心,再见一定不让你失望!走了!”

  韩信拉了拉缰绳,脚轻轻一夹马肚,马蹄一蹬,扬起泥沙,在李白远送的目光中乘风离去。

  【你们就这样分道扬镳了?我劝你好好想想再见面可就是敌人了啊,而且按照历史结局来看,你搞不好会死在他手上……虽然你在这死了也不算真正的死亡】

  李白听了这话,思忖片刻,赞同地点点头。

  “对哦。”

  【是吧我就说】

  “那我得赶在项羽乌江自刎之前完成任务,走,我们赶紧回去继续盯着015。”

  【……】

  

  5.

  这天李白与项羽谈完事情离开,路过015的军帐时发现她没有把帘子拉紧,透过缝隙他看见015眉飞色舞地坐于桌前,握着毛笔时不时给桌上的竹简添上几句,还哼着小曲儿撑着脑袋转毛笔。

  “015你在写啥啊?”

  015一惊,正转得悠哉的毛笔没控制住飞了出去,滚到了李白脚下,李白捡起毛笔,抬头就见015已经迅速把竹简收好了。

  “诶呀都跟你说了不要在外面叫我015!叫我妙弋!知道了嘛021!”

  “行行行。”

  李白把毛笔还给她,又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木桌,诶,这丫头把竹简藏哪了啊。

  妙弋听出他语气里的敷衍,没好气地夺过毛笔,将它搁置在笔砚上。

  “喂,我从大王那里听说刘邦在彭城败了,不过最后莫名其妙地刮了阵大风,把我们楚军吹乱了,倒又让他给逃了。”

  李白点点头,彭城一战刘邦能逃脱确实是有一定运气成分在其中的,但谁说运气又不是实力的一部分呢?

  他正感叹着,不自觉地想到了那天与他告别的韩信,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按历史轨迹来看应该早封大将军了吧?彭城之战他未上前线,挺可惜啊没能看看他进步得如何了。

  “那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过两天我们又要去别处扎营了。”

  说罢,他转身就要离开,却听见妙弋少有地喊了他的名字。

  “李白,你说我们是像刘邦那样受上天眷顾的那一类人吗?”

  李白想了想,回道:“至少对我而言遇见012就是上天对我最大的眷顾吧。”

  不过015怎么还没搞事情,那他得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愁呐。

  妙弋神情莫测地观察着李白的一系列微表情,冷不丁地又问。

  “那你还记得你跟012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

  “记得啊,是在——”

  李白心里一咯噔。

  “是……”

  他愈发慌张,不知所措。

  “我、我怎么会……”

  “李白!”

  妙弋也没想到他这次的反应会那么大,连忙站起身一把按住李白的双肩,用力晃了晃迫使他冷静。

  “听着,你并没有忘记他!这不是你的错!”

  “但我不记得过去的一切了,我甚至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他就好像根本不存在……”

  李白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痛苦地闭上双眼,拧紧眉头努力留住那碎成一片片的回忆。

  他好像看到有个不真切的身影在写东西,他看到那个人与他一起喝酒,他还看到那人与他挥手告别……

  “李白?李白!”

  妙弋在叫了他好几次都没有反应后,终于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抬头透过军帐望了眼天空,咬了咬牙。

  “李白!你还没跟韩信再打一架呢!”

  这句话就犹如一根岸边的稻草,救了快要溺水的人。

  他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汗水如大豆般顺着脸颊滑落,那大汗淋漓的模样就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

  妙弋松了松气,只是她看到李白的眼中光芒不再。

  “李白,你别想太多,你就遵从自己的内心,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李白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轻轻回了个“嗯”就当记下了她的这句忠告,而后也不做停留,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出了军帐。

  妙弋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她生生咽下,她回到桌前,默默地从木桌侧面的暗格里拿出写了一半的竹简,再次提笔、落墨。

  

  6.

  李白醒来后只感到头昏昏沉沉。

  【你醒啦】

  “我怎么睡了那么久?”

  他坐在床沿,眯着眼回忆了半天慢慢地想起了昨晚他被妙戈拉去喝酒,可后面的事情他却不记得了,按理说他不该喝醉啊。

  【015给你吃药了呗】

  “什——为什么?”

  李白撑着床板的手一滑,就碰到了床边的一个小瓶子,拿起来放到鼻子下放一嗅,果然是安眠药物。

  【大概她不想你去前线受死吧……你还记得的吧,今天就是垓下之战,不过算算时间这会儿项羽已经自刎了,你赶紧趁刘邦还没打过来快离开吧】

  “那她去哪了?”

  李白紧握着药瓶,心里那不安的念头愈发强烈。

  【015?好像是跟项羽一起走了……她应该没事的吧,他们杀一个女子干嘛呀——诶你去哪啊】

  李白强忍着药效还没完全过去的阵阵不适就这样冲了出去,带着一丝希望找到妙弋的军帐,却在拉开帘子后落得个破灭的下场。

  她不在这,只有桌上放着一卷竹简。

  李白认得这物,这是妙弋之前背着他写的东西。

  那竹简上是她给他留下的话。

  “李白,见字如晤,你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也不知道这次我能不能救下他,但没关系,大不来再来就是了,我倒要看看是我先放弃还是他们先厌倦!

  “我知道你有很多不解,但我现在只能回答你见到我后问的那个问题。其实我最初的计划是想潜伏在他身边偷偷帮他的,毕竟得避开这个时空的我,不过没想到这次被你发现了,那只能明着来了,唉编理由可费了我不少功夫呢。

  “至于其他的只能靠你自己去找寻,虽然每个人的答案都是独一无二的,但我相信当你解开自己身上的谜团时,你会看清所有。可无论如何一定要记住两点,一是我之前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告诉你的,做你想做的就好。

  “还有就是,你不是021,你是李白,我也不是015,我是妙弋,虞妙弋。”

  

  (未完待续)

[信白]史迹(一)

·私设+史向(想不到吧,信白也能走史向路线

·只是同人文!不要上升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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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恭喜啊021,你的任务来了】

  那被称为“021”的男人轻轻放下手上的宣纸,就感觉到脑中涌入了一大段文字——这是住在他脑中的系统给他颁发的任务。

  【你要去秦末汉初阻止一个人改变历史】

  “哦。”

  【好不容易等到任务了你就不能热情点吗】

  男人没有理他,而是反问道。

  “012回来了吗?”

  【他才走两天,这里一日那里一年,哪那么快啊,不过等你回来他应该也差不多了】

  男人顿时来了兴趣。

  “那我们快走吧。”

  【等一下,你先给自己起个名字,总不能顶着021这个代号去秦朝末年吧】

  “麻烦,早知如此当时又何必把我们的记忆全部清除。”

  他说着,翻了个与他形象完全不符的白眼。

  【诶呀这是组织的规矩啦~所以你想好了吗】

  男人抬手抚了抚宣纸上用小篆书写的两个字,他的动作是那般的小心翼翼,让人感觉仿佛是在抚摸着恋人的脸庞,眼底尽是他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早就想好了,就叫‘李白’吧。”


2.

  秦朝末年,陈胜、吴广率领农民在大泽乡起义,得到了各地人民的响应。同年,项羽随项梁起兵会稽,一直在四处漂泊不定的韩信就投奔了项梁。项梁死后,他便归属于项羽,却仍不受重用。

  【你为什么觉得韩信是你这次的任务目标之一啊】

  “直觉吧,不过他怎么看起来傻乎乎的啊。”

  李白躲在树后看着韩信表情严肃地执着戟立于军帐门口一动不动,不由地感到了一丝好笑。

  【他不傻只是有些憨——好歹也是史书上被誉为兵仙的人】

  “你怎么好像很骄傲?”

  李白毫不怀疑地认为要是系统有实体,那它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定是叉腰自豪的模样。

  虽然系统没有理他,不过李白也只是随口一问,见系统没有回应就将之抛到脑后,随后集中注意力放在韩信身上,因为据系统说,今晚那个改变历史的人就会出现。

  半个时辰后。

  “那个人有什么特点吗?我都在这蹲了半天了,前前后后共有六个人从他面前路过,其中还有两人与他产生了交流。”

  【你想多啦,那两个人是项庄和范增,纯路过而已】

  【目标之二具体是什么外貌特征我不知道也不能说,反正你看哪个可疑就是哪个咯】

  李白对于系统的回答并不意外,它一向如此,行事讲话都按着它口中那所谓的“规矩”来。

  他也旁敲侧击地问过系统它们和组织的来历,可都被它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了,久而久之地他也不在乎这些了,尤其是在遇到了012之后,更是无所谓了,他只想尽快完成任务,然后回去见他。

  记得李白头一次见到系统的时候,它告诉他,组织里的人只会接一次任务,完成后就能拿回记忆并且离开组织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思及至此,李白不禁对未来心生憧憬。

  他很期待与012用着真正的名字在阳光之下重逢的那天。

  【喂喂,别像个少女一样搁这怀春了,赶紧盯着目标啊】

  李白强压下怼回去的冲动,重新凝神望向韩信那边,就见到韩信与人换班后,朝着他躲藏的这片小林子看了一眼,而后犹豫了片刻走了过来,吓得李白连忙换了棵树继续躲着。

  “他不会发现我了吧?”

  【嘶不会吧,这大晚上的……难道他视力也5.0】

  李白心说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然后就看到视力5.0的韩信直勾勾地向他走来,还用长戟对着他威胁道。

  “不知阁下是何人,为何在我军周围鬼鬼祟祟?若不交代实情,就休怪在下——”

  他话未说完,就被从树后窜出的李白用剑抵着脖子一把按在树上。

  “我就不交代,你能拿我怎样?”

  韩信一愣,似乎没想到这个刺客如此大胆,反应过来后不动声色地将戟调转方向,就向着李白后背戳去。

  可韩信这自以为隐蔽的动作却逃不过李白敏锐的洞察力,他低低一笑,掐准时间,在韩信惊讶的表情中反手稳稳地抓住了韩信执戟的手。

  “你这不行,还要多练练啊。”

  他咧着嘴又对着韩信的耳根吹了口热气。

  “小孩。”

  

3.

  “咔嚓”一声,双手分别被冷冰冰的铁链无情地束缚上,李白用力动了动双臂,带起一阵沉闷的哗啦啦声响,见这链子实在是又紧又沉,才不甘地瞪了眼面前的罪魁祸首韩某人。

  韩信你大爷的!

  打不过就搬救兵!

  不要脸!!!

  韩信对李白的咬牙切齿视而不见,朝着走进来的项羽恭敬一拜。

  “这就是刺客?”

  项羽仔细打量了一通李白,见他细胳膊细腿的,不确定地问。

  “正是,是属下在军帐外发现的。”

  韩信虽然这般笃定,但项羽觉得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刺杀他的,分明一直在看这个执戟郎嘛。

  他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把人丢给韩信处理,他自己尚有要事未做。

  “那你审吧,亚父找我谈事,晚些我派人来跟你要结果。”

  “属下遵旨。”

  待项羽走后,军帐内就剩下了韩信和李白两人大眼瞪小眼。

  韩信盘腿坐在李白不远处,撑着脑袋笑而不语,这可把李白气坏了,但他现在正被铁链牵绊行动不便,只好抬脚踹了过去。

  “笑啥笑啊小屁孩!”

  韩信被猝不及防地踢中了膝盖,所幸他坐得离李白也不算近,因此他只是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并无大碍。

  “就是觉得你明明跟我差不多大为何张口闭口就是小孩小孩的。”

  李白冷哼一声,切,分明就是得意的笑,找什么借口理由。

  “不懂了吧,‘小孩’又不单单只针对年龄。”

  “嗯?还有引申含义?这倒闻所未闻。”

  其实李白一开始也不知道,这都是012告诉他的,不过012好像也是听别人说的。

  “还有就是阅历啊,我看你一直待在这军营里,肯定知道的没我多。”

  听到这个,韩信闷闷不乐地叹了叹气。

  “我也不想只在这当个无名小卒啊,可惜我的想法没人接纳。”

  李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咽下了。他本是想建议韩信换个人投靠,没准就遇到伯乐了呢,不过这好像算剧透了,万一不小心改变历史了这罪他担待不起。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传来吵闹声,侧耳静听,似乎是有人在喊“抓刺客”。

  韩信不解:“怎么又有刺客了。”

  “干嘛用‘又’!我哪里像刺客了!”李白反驳道。

  “可我看到你在林子里躲藏了半天,见到我来了还特意换了棵树藏,甚至拿剑抵着我喉咙。”韩信扳着手指一一例举。

  李白哑口无言。

  这,是挺像刺客的啊……

  “咔嚓”一声,李白觉得双手骤然一松。

  他揉着手腕,狐疑地看着韩信。

  韩信把铁链往边上随意一丢,然后把放在边上的剑还给李白,自己拿起了长戟,走到军帐门口掀起了帘子,回头朝李白笑道。

  “杵那干嘛啊,走吧,证明你不是刺客的机会来了。”


  (未完待续)